临渊_

“得之吾幸,失之吾命。”

某一天的某一秒突然有人告诉你他死了,是哮喘。你以为是谁开的劣质而不好笑的玩笑,打开尘封已久的班群却发现平时一片死寂的群聊已然刷到99+,全都在谈论着他,以及他的离开。

你起初没有动容。毕业后便各自分道扬镳,渐渐少了联系,已是全然生疏的陌生人。然后却在每一个、每一个辗转的夜里你就想起来,他曾经是你很好的朋友,他对你很好很包容,他曾经给你送过什么你一直喜欢并且期盼的东西。在你丧逼到爆了的时候他就会从记忆深处蹦出来,浮现在眼前的笑容明媚且鲜活,好似从未离开。

这是一种很玄乎的感情啊。就是明明那么久时间过去了,关系也生疏了,却在每一次回想起的时候从心底涌出来的,一种巨大的悲恸.这是除了长辈以外,你第一次接触与你同龄的人的死亡。

然后你就会想,生命怎么这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

你其实到现在都不信他死了。但你心里明白,他的名字已经镌刻在墓碑上了,黑色大理石的碑与鎏金的刻字,记录着生辰年月和他的,他父母的,他亲人的名姓。他与尘世最后的联系早就在殡仪馆焚化炉里被烧焦焚碎变成灰白细腻的粉末封进四四方方的盒子埋于地下,与漫山遍野的幽魂为伴。他的母亲曾在墓前哭泣,甚至在每年清明的时候,他的冢上会有新摘的一簇簇黄白菊花。

逝者已矣,唯有生者如斯。


在我妈眼里我一天能吃二十吨饭肥的像头猪。
而我每天的日常其实是早饭不想吃午饭不想吃晚饭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吃几乎成为神仙。

“她割开自己的手腕,从里面呼啦啦涌出的都是血色飞鸟,像是打开牢笼,放出满怀的自由与梦想。”

当世界于灰烬中涅槃,我们的爱情将裹挟进炽热,在烈火与光辉交织下永生。

是个置顶☆

幸会。

林冢/临渊
唤我阿渊。
只因嫉妒与自卑唆使拿起了笔,现在只想做一个写故事听故事的人。

BL/BG/GL通吃。比起同人其实更喜欢原创。
怠惰的三分钟热度。
没有确定的圈子大概都混混,如果可以的话能和你聊聊。

基本没有雷点,虐点清奇。BE爱好者,脑内基本黄色废料,请来和我讨论。

只想看正经写东西的指路tag“深林幽冢。”
对于过去感情经历(?)感兴趣的指路tag“庸人自扰。”
其它的请直接浏览主页。

有可以相依的爱人。
奢望父母的信任。
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吻吻我罢。”

[微博@临渊渊渊渊_]

我也曾梦想过拥有一个女儿,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会抱着你撒娇,甜甜的笑。我想把她宠大,她可以得到自己真正喜欢的所有东西,自信而漂亮,可以勇敢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可以站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可以成为我从小到大望而莫及的好姑娘。但我转念又想了想,像我这种连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的废物,要是不小心让她难过了,我该多混账。

当我站在高处,踌躇着想要踏出最后一步,我会不会想起若我就此离去,我的存在彻底消弭,我的爱人将会独自一人停留在这莽莽人世,痛失所爱。

她低下头,那人就坐在对面的高脚凳上,双腿交叠,单手虚虚握住抵在下颌,唇边弧度缱绻而温柔。十指葱白修长,是玉,白而莹润的,带着点不食烟火的清浅味儿,摸上去却是温软的。她曾见过这双手在白纸笔杆上跳跃,字迹端秀娟丽;也见过这手一边按品,另手指尖在尼龙丝上划过,扫出一截弦音。更多的是这双手捧住她双颊,两片薄唇贴上她的,交缠间带有薄茧的指腹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划过脊背到达腰窝,引起细密战栗。唇齿相依后人逆着光盈盈地笑,情愫织成铺天大网笼住心尖上一台神龛,供奉着一尊仙。她始终望着,抬起头吻过,虔诚有如朝圣。

但她也知道。那谪仙一样的壳子下是游戏人间的恶徒,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刀枪不入因而薄情寡义,三分柔情似水掩盖七分刻薄 ,一抹多情粉饰十二成风流天性。常流连于吧台卡座衣香鬓影,穿行在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身上多少寸肌肤便沾染着多少寸酒腥铜臭。耳鬓厮磨间口吐爱语,笑意却浮于表皮不达眼底。全然不屑真心,是不懂爱,亦不动情。

已有太多的人飞蛾扑火,她不是第一个是,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更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她回过神,把交错复杂的思绪拾掇好嚼碎咽进肚子里,明明抬着头,却垂眸注视着那人足尖前三寸。她张了张口,踌躇了下,说——

人的记忆是真的会自己加工的。
当年刚分开,看不见摸不着,就反反复复地想啊。其实感情就那么浅,但偏偏就像是一堆玻璃渣,放进嘴里去嚼,哪怕是稀里哗啦满嘴的血,它也是有甜味儿的吧。硬生生咂出的一抹甜,就在辗转难眠的夜里无限放大,分明是十成十的薄情寡义,也能填补成十二分满怀柔情,活活吊着随后那点真心希望,总以为自己还可以和人并肩。等最后说开了,挑明了,才发现自己也没有自己记忆中那么重要,人也没记忆中那么喜欢自己。
再哭上个几场,也就想透了。

我是全身都浸在冥河水里的阿喀琉斯,没有致命的脚踝,刀枪不入因而诸神难侵。但你是我宿命中的阿波罗,我此生此世唯一的生死爱人,你拉满弦的弓箭始终对准我的肋下,锋利的箭头终将穿透我固若金汤的心脏。
而当死亡降临的瞬间,我将会吻你。